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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谢园离世八十年代那些心怀理想的人们去哪了?

发布时间:2020-11-22 04:03:31 已有: 人阅读

  8月19日一早,网上传出谢园离世的消息,随后,他的老友葛优、梁天证实并发表哀悼,葛优的状态是震惊的,“到现在还在愣神”。

  因为谢园是北京电影学院的老师,所以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是他的学生,噩耗传来,很多人也抒发了悼念之情。

  谢园年仅61岁就匆匆离世,确实令人扼腕,就像张艺谋说的,第五代的第一部电影里,导演、美术先后离世,现在又是谢园,就会有一种时代符号渐行渐远的伤感。

  大家提到谢园,都会说他很欢乐、很活跃、爱讲段子,是大家的开心果,但其实在谢园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十年代那一批立志要追寻理想、初心纯粹、又负担着启蒙大众智识的文化精英们在他们的时代过后的寂寥心境。

  正如谢园在一篇描述陈凯歌的文章里写到的:“那苦苦追求,并追求得不彻底的东西,只是一个遥远的神话。”

  很多年轻人未必知道谢园,谢园在电影圈成名于八十年代,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基本谢幕,此后,他一直是电影学院的老师,闲时在各种影视剧里打着酱油。

  即便在动荡的时代里,他也的确没受过什么罪,仿佛是沉重时代的一个意外。爸爸是清华的老师,他从小就在清华、北大里玩,未名湖捞虾米、临湖轩捉迷藏。

  他有着天然的表达和表演,模仿能力最强,从高中时代就会模仿班主任和校长,每天编段子编得不亦乐乎。

  后来考上大学,班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编排过,谢园多次讲过装鬼吓唬张铁林的趣事。张丰毅说谢园是被他们培养出来的,每次大家出来聚餐,同学们就起哄:“谢园,来个段子听听。”

  谢园模仿人物或者讲故事总是声情并茂,细节生动,没有不笑的。主持人一方面觉得嘉宾很能讲、很省心,一方面又要cue着流程免得谢老师表演得超了时。

  为了精准报考,他选了文化课不那么难的北京电影学院,结果当年录取32个人,他刚好是32名。有着表演天赋的谢园就如愿以偿进入了表演班。

  北京人,又是知识分子家庭,所以他后来结交颇深的也都是这类人,他只和北京土著的子弟、知识分子玩。所谓的京圈,也是在这种文化认同的基础上才发展起来的。

  京圈里的大咖也都和谢园有着深深浅浅的交情,八十年代王朔的小说只给京圈的导演拍,叶大鹰把他的《橡皮人》改编成了《大喘气》,主角找了谢园。

  米家山拿到了王朔的《顽主》,改编成同名电影,主角也想找谢园。可谢园档期冲突没能拍,后来把角色给了张国立。在这部京味十足的电影中,张国立怎么演都有点别扭( 《顽主》的故事, )。

  京圈小妞马晓晴和谢园也合作过,那时是京圈的时代,演员和导演们随间这么一划拉,就一个部片子,而且一不留神还可以青史留名,他们是时代选中的人,做什么成什么,圈里划拉划拉,编剧写写,演员拍一拍就是一部电影。

  ▲1990年电影《马路骑士》,男主谢园,女主马晓晴,可后来由于当时葛优太红,海报上竟然是他的头像最大。

  谢园最有名的兄弟,梁天和葛优,也同样都是符合他们交友圈子的人物,这三个人完全是因为电影而熟识。

  梁天,家世显赫,爸爸范荣康是《人民日报》的副主编;母亲谌容是女作家。梁家三个孩子,梁左、梁天、梁欢,都有名气。

  不同于张艺谋的拼,也不同于冯小刚的精,更不同于陈凯歌的端,谢园、葛优、梁天都是脾气温和的老好人,他们没什么野心,也没有那么努力,于是乎这三个脾气相投,生活环境类似,有很多共同话题的人,九十年代每个人拿了点钱,还一起成立了“好来西影视策划公司”。

  那时三个人倒也各有分工,梁天有商业头脑又没工作,就负责去跟人谈项目、拉投资,是公司总裁;谢园负责艺术策划、编段子、编剧情;葛优就负责利用这张有名气的脸,往那一坐就是活脱脱的金字招牌,在饭局上,梁天负责把人拉来,谢园负责讲段子,葛优捧哏。

  “好来西”运作的第一个项目叫《天生胆小》,三个人都过足了戏瘾,总是演坏蛋和小偷的葛优、梁天演了把人民;而总是演好人的谢园倒演起了坏人。

  人们想到谢园,总是会想起很多喜剧角色,在《我爱我家》里,谢园演过很生动的角色宝财哥,一口陕西方言非常地道。

  当年为了挣钱,三个人还去全国各地走穴说相声,那时他们都不算大腕,挣个二千三千,比起歌星他们的出场费少得可怜。

  嬉笑怒骂的背后,谢园作为中国电影中流砥柱的“78班”的一员,有一种天将予大任于厮人也的责任感,就像陈凯歌会在看完哥们张军钊拍的《一个与八个》之后,曾经意志得满地地感叹:行!这一代人就算来了!

  所以,他们这一代人注定很复杂, 承载着时代撕裂时的探索和迷茫,有着强烈的理想主义和文人情怀,所以,在某些时刻,你会发现谢园变得极复杂,从一个“开心果”变成了悲观主义者。

  在饭桌上、在酒局上,他不知疲倦地搞笑;可一旦触及到灵魂深处,那些关于坚持、价值、理想和探索的东西,他又有让人害怕的冷静和理智,甚至会断然失态。

  在与时俱进的人眼里,谢园沉浸在往事是一种迂腐,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就是真诚,他会写出“当年我们的真诚是一扎就疼的”这样的话。

  是啊,永远在在饭局上快乐地说着段子,谁知道他内心的感伤呢?但这个快得不能再快的时代里,有多少人在乎这种感伤呢

  谢园成名且在电影史上留下位置的,就是他曾反复说过的自己演过最纯粹的一部电影,是陈凯歌的《孩子王》,他用了极尽美好的词语来描述那段难忘岁月。

  的确,在《孩子王》里,我们不仅看到了谢园的纯粹,也看到了陈凯歌的纯粹、顾长卫的纯粹,以及作者阿城的纯粹。

  陈凯歌拍《孩子王》有自己的情结,他在云南插队,受了非人的痛苦,“每天的饭菜里没有半点油星”。

  所以他把这部电影放在云南,缅怀岁月,也抒发着青年时代无可释放的愤怒。那时的他有着一腔的情绪想要表达,他告诉顾长卫,电影里要有“暴烈的太阳、浓浓的雾、黄昏的逆光和黑得发青的夜。”

  它甚至没有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没有铺垫、没有冲突、没有起承转合,但是充满着浓浓的绝望感。你会觉得,年轻时的陈凯歌,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全片的故事脉络大体可以总结为:一个知青在云南呆了八年,去一所学校当老师,可发现学校教的全是阶级斗争的东西,学生们甚至连小学的字都不认识,于是这位老师用自己的方法来教他们语文,结果被发现后,不再让他教学。注意,远处那个坐着的光头,是顾长卫客串。

  偏意识流的电影需要一个能稳得住场面的演员,况且,《孩子王》这部电影百分之八十的演绎全靠谢园一个人。

  正如编剧家史航说的,《孩子王》是他出世名作,演法奇异卓绝。陈凯歌说谢园为了演好“老杆”,3个月没洗头,过年时他执意要留守在云南,可见,这些付出也是值得的。

  谢园顶着他的一头乱发,浑身脏污,肢体语言扭曲而晦涩,正如整部电影所传达的意象一样,那是一个在绝境中看不到希望、也不知道如何去挣扎的心理状态。

  很多人看不懂《孩子王》,谢园也说过这部片子入选戛纳时,被几个记者戏谑着颁了个“金闹钟奖”,陈凯歌以为是好奖,后来才知道“金闹钟”的意思是沉闷打瞌睡。

  这也许不是技术上的经典,但它代表着沉闷压抑的时代里,一次颇为勇敢的质疑,它的精神意义更为巨大。

  漫天黄日之下,一群孩子唱着““一二三四五,初三班真苦,识字过三千,毕业能读书。五四三二一,初三班争气,脑袋长在肩膀上,文章靠自己。”

  陈凯歌运气不好,同样是出征世界影坛,同一年的张艺谋凭借《红高粱》得了柏林电影节金熊奖,《孩子王》只得了戛纳的“教育贡献奖”。

  1993年,也就是《霸王别姬》得到金棕榈奖的那一年,《当代电影》杂志中,谢园洋洋洒洒几千字写了一篇文章《他叫陈凯歌》,笔触细腻、回韵悠长,文字能力非常好。

  他讲陈凯歌的决绝,宁愿大病一场、每天嚼几口方便面也要坚持拍完这部“没有商业也没有艺术”的电影;他讲到陈凯歌对领袖的崇拜,讲陈凯歌说戏时的狂热,也讲到了自己模仿陈凯歌。

  谢园对于陈凯歌总是抱着深情,“凯歌仰着脸,地中海的风把他的胡子吹得微微在抖,太阳也不似西双版纳的温柔。”

  当年,他的电影“只卖出去七个拷贝”,被戛纳组委会嘲笑为“从来没见过这么差的拷贝”,而如今,陈凯歌已经谙熟商业规律,懂得市场与观众,也不再执拗于那些孤傲的理想。

  所以很多年后谢园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说道“我觉得在1994年就结束了,芝麻已经开不了那扇门了。这不是别人的问题,不是政治不是市场,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自己心灵的窗户已经焊死了,今生不会有余地再次打开了。”

  陈凯歌从戛纳风光回来,次年,他做了电影《孔繁森》的艺术指导。当年那个满腔抨击与思考的人,在渐渐地向他曾经抨击过的东西靠拢。

  和同时代的导演一样,他紧紧地奔向时代,奋力投身于的制作,一部《无极》让他折戟沙场,“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成为2005年最轰动的娱乐新闻。

  此后,陈凯歌的水平时高时低,起伏不定,《梅兰芳》《搜索》水准都相当不错,但2016年的《妖猫传》美则美矣,但空洞无物,让人嗟叹。

  ▲陈凯歌在八十年代与同时代的才女美女交往,但最终情定大美人陈红,陈红为夫勇做制片人,堪称贤内助,生下两个帅气的儿子陈飞宇,陈雨昂。

  ▲大儿子陈雨昂很低调,最新的新闻是出现在富二代们的饭局上,与华为二公主和赌王小女儿吃饭。

  在演过艺术到极的《孩子王》之后,他又演过一部更有名的片子,叫《棋王》,也是阿城原著,但这一回导演换成了滕文骥,这部戏让他得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

  《棋王》是阿城的作,很多阿城的书粉将它视为“寻根文化”的重磅代表作。这也是他被梁天称作“探索片”的类型。

  这部电影拍过两个版本,1988年内地版,以及1991年香港版本。香港的《棋王》是徐克和侯孝贤一起制作的,主角是梁家辉。很多网友会对比两个版本,大部分人说香港拍得好。

  《棋王》是滕文骥第一次尝试“文艺片”,此前的他都是偏都市和商业的,他导演的《生活的颤音》、《春天的狂想》等等都是老百姓一眼能看得懂的东西,准备拍《棋王》,或许也是完成心中的某种情怀。

  张辛欣是1980年考入中戏导演系,“10万人里只招25个”。张辛欣那时候已经发表了短篇小说,在业内算是小荷初露尖尖角,考上中戏之后又开始涉足电影。

  张辛欣为人很傲气,也曾经非常有名,圈内人形容她“红得发紫”。中戏毕业之后分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当导演。她除了写小说,还骑着自行车沿着京杭大运河采访普通人,主持纪录片,当年非常轰动。

  张辛欣还做过一件事,就是组织1986年中国文坛上的一次盛事:“文学之夜·北京·86”,几乎把所有活跃在文坛的作家都集中了起来,而张辛欣是这场活动的总导演。

  可以看到史铁生写的:“任何时候都不必把责任推卸给历史。历史承担了责任又怎么样呢?以后的路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去走。”

  1986年是个很值得纪念的年份,那时候,孔捷生、张抗抗、梁晓声、阿城、王安忆、韩少功、贾平凹、张承志等一大批作家开始进入创作期,文学作品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也正是这一年,崔健的《一无所有》登陆北京工体,成为一代人的启蒙与号角,很多摇滚大腕比如张蔷、老狼、沈黎晖也是在那一年开始红起来。

  张辛欣在美国过着纯粹的艺术生活,看电影看书画画倒也逍遥,但可惜天不假年,老公的猝逝让不擅长生活的她生活大变。

  去年她在《上海文学》上连载写自己在丧夫之后遭到的不公平的际遇,文字中仍然有神奇的吸引力,把人摄进文中,实在是文采飞扬,感人肺腑。

  她在微博上的表达时常展现出一种狂躁且晦涩难懂的氛围,有时令人担心,其实在八十年代甚至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纯文学界在当下已然边缘化,更何况这其中的一个写作者呢。

  谢园的离世,除了令观众们痛心,也令朋友们心疼,大家都被一股说不出的哀愁笼罩着,那代表着一段岁月的逝去。

  78班的电影人、八十年代的作家们、那些声嘶力竭的摇滚歌手,他们选择在同一个时代集体发力,他们思考着、也呐喊着、表达着,让那个时代充满力量也无比丰盈。

  我们无数次回忆闪着光的八十年代,不正是因为屡次被那些理想的情怀,那些苦中作乐的豪情所打动吗?

  他们有人紧紧跟上时代,永远在风口浪尖中一显身手,有人远走他乡,独守着残存的傲骨,在平凡生活中被人忘却,有人沉没到无尽的生活中,勉力维持着平静的生活,在这些变化中,我们感受到人与人是多么的不同,以及时代的无情与迅疾。

  张艺谋不知疲倦如永动机一样扑向一部又一部的电影,在不停的劳作中释放着自己无穷无尽的生命,身后给他支持的永远是保持着低调和神秘的一大家子人。

  ▲在腾讯谷雨记者刘洋的笔下冯小刚这一年过得颇不容易,更呈现出一种认怂的姿态,自嘲自己在走下坡路,闲时更以做饭为乐,与朋友们聚聚。

  ▲早年与无数八十年代美女传过绯闻的滕文骥导演在1983年导演了著名电影《锅碗瓢盆交响曲》,1988年执导的电影《棋王》入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此后他创造力奔涌,仍然投身于多部热门的电视剧拍摄中,实在是老当益壮。

  ▲他的儿子滕华涛也是著名导演,蜗居、裸婚时代、浮沉、心中有鬼、失恋33天,但最新的作品《上海堡垒》被群嘲。

  梁天随着身体的发胖,也减少了拍戏,他是一个特别随性,特别放得下,用谢园的说法:“我特羡慕梁天同志这样的人生,他是有一种我今天出海了,至于说回得来回不来,他还管他呢!海到无边,天就是岸,嗨”

  梁天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他又爱折腾,又是开饭店,又是学快板书,闲时攒攒局,约一下过去的老朋友聚聚会聊聊天,生活过得快乐。

  虽然葛优和谢园一样,依旧是不急不徐的个性,但他演技好,脾气也好,运气更不错,与其说他去拥抱时代,不如说时代选中了他,与冯小刚的多年合作让他成为内地喜剧无可置疑的扛把子。

  葛优有着天生的观众缘,他的那张脸只要一出来,就会有天生的吸引力,他演过的无数角色为他赢得了观众的喜爱,随和的个性也让他与世无争,当然,后期他也曾签约英皇想突破一下,但因为个性的低调以及无为而治的个性导致这些努力看上去几无水花。

  但即算没有作品问世,他的压箱之作太多了,网络时代他的表情包和各种动作,尤其葛优瘫让他一次又一次在我们生活中出现,人民的影帝这个称号是没跑了。

  最后再说一说与谢园的早期作品最相关的作家阿城,他近乎隐居,不接受媒体采访,不拍照片,“只给公安局拍证件照。”

  王朔说他“跟大仙似的”,“我以为北京这地方每几十年就要有一个人成精,这几十年养成精的就是阿城。”

  侯孝贤: 其实阿城以文字书写来讲,早期出了“三王”,在那个时代非常地突出,非常地醒目。后来他几乎没有再写,就到洛杉矶。在洛杉矶写的很多东西存在电脑里,后来电脑坏了,就不见了,慢慢他也不写了。我跟他聊,他阅历博杂,非常有得聊,有他的见解,我感觉非常有道理,很有意思。

  侯孝贤:我们跟他聊,并不是直接地聊电影,《海上花》因为是改编剧,对白直接摘下来就好。阿城会带我们去辨识古董家具,包括使用的器具,我们买了一大堆古董家具,全部运回台北,然后搭景,基本参考石库门,我们搭得大一点,其他细节会问他,以前人的状态是什么样。

  比如这次拍《聂隐娘》,我看唐朝的所谓磨镜少年,帮人家磨镜子的,是用淬镜,通常是用火。那我就问他,火淬铜镜是怎么磨?他说不是,是淬锌,他说这种镜子通常锌有时候会掉,剥落,锌会亮,然后有时候会凹凸,他就把它磨得很平,用锌镀,不是镀,上一层锌的意思,上一层锌基本上变成不锈钢。

  我们很多外面的贴的,不锈钢的,现在都已经到那个钢片了,很薄,那是锌钢合金,所以我一听,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做。

  时代的大潮下,每个人都是渺小的,在整个八十年代的精英当中,谢园成名早,但是离开时代也离开得早。

  他没有葛优那种天生就让观众喜爱的长相,也没有梁天走那算那平静柔和的个性,他有他内里的那份执着和清高,罩在他貌似段子手的快乐外表之下。

  他有过两次婚姻,选择丁克,没有子女,在一个学校教书育人,看着从前的朋友,发大财的发大财,出大名的出大名,消失的消失,重出的重出。

  不能说他混得不好,但当然亦不能说混得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在饭局上提到过去就大哭,他心中一定有某种未曾解不能解的东西,可是怎么办呢?时代已然过去,一切都来不及了。

  人们总觉得他永远都会在,他为了别人的快乐而努力着,段子着,却没想到一个如此胆小、连追悼会都不敢参加的人,却早早地在六十出头的年纪就离开了,他走得更是干脆,不开追悼会,不用故人送行。

  谢园是一个普通人,撞正了一个神奇的时代,整个中国都在往上冲,风云际会,翻云腾雾,无数心怀理想的年轻人应运而生,开创过时代风气。

  谢园曾经为这个光芒四射的时代增色,也曾在在这样的时代里弄潮,只是时代过去之后,他也慢慢落寞,这大概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命运。

  “我们在最青春的时候浑身赤裸的在冰天雪地里呼喊过一会,寒风刺骨,痛快淋漓,至今每每想起来都是痛至心扉的感觉。而当你再次刻意去呼喊的时候就不会有这样的力量了。 头一回78班的释放弄大发了,弄伤了。余下的日子就像《麦田守望者》的作者塞林格说的,一个成熟的男人懂得委曲求全地活下来,我想这是反语,一个明智的人选择在他的巅峰时刻遂性而去。虽然我们的生命在延续,但是我们最灿烂的时刻和意义可能已经失去了,委曲求全活下来的就是炒冷饭而已。”

  他是明白人,但越是明白人越明白人生的不易,体验过高光岁月要接受平凡人生,太不容易了,在饭局上那些逸兴横飞的段子,那些说也不说不厌的往事故人,何尝不是另一种失意与廖落。

  他在的时候,人们不觉得有何珍贵,可是他去了以后,人们才发现原来所有人最明亮的记忆都与他有关,我们过去的世界从此塌陷了一块,永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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